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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心畲的朋友圈——从恭王府博物馆藏一件溥心畲佳作谈起

作者:www.jiaoshilw.com 更新时间:2019/5/13 15:56:00

一、梦中得诗而成画

1989年,北京恭王府花园(恭王府博物馆前身)入藏了一幅溥心的画作《荒城临水图》。此画是典型的敷色山水画,绢本手卷,纵32、横86厘米。画面描绘的是西北边塞秋天的荒疏景象:古城外河流干枯断流,道路在黄沙中越分越细最终消失在远方;从城头向远方眺望,只有一片萧索落寞;几抹淡朱砂色的敷染,更增添了一份夕阳中的惆怅。可以说,这是一幅笔墨超脱,意境深远的画作。画面正上方有溥心亲笔题记:“荒城临水断,细路逐沙分。此叔明梦中诗也。憙近大历诸子遂图其意。乙亥六月,心记。”题记右侧钤朱文印“残山”,左侧钤白文印“溥儒之印”。乙亥为1935年,是年溥心40岁,是北京城中赫赫有名的旧王孙、溥二爷,也是出手不凡、声誉正隆的大画家。虽然此时的北京已经笼罩在日本侵略的阴云下,但是居住在恭王府萃锦园中的溥心和他的弟弟溥(字叔明),似乎对政治动荡有些麻木,至少表面上对将国破家亡的危险气息不太敏感,他们的主要生活仍旧是每天在恭王府的蝠厅,与一批前朝贵胄遗老、文人雅士们吟诗作画、唱和闲聊。6月的一天,弟弟溥兴冲冲来找兄长溥心,将梦中所得的两句诗“荒城临水断,细路逐沙分”说给哥哥听,溥心听后非常欣赏,觉得可以媲美唐朝大历诸子诗风。其后,溥心依诗意作了一幅画,即此幅《荒城临水图》。时事变迁,在经过半个多世纪的波折后,这幅画又收藏在了恭王府博物馆,可算是物归原位,藏得所属。

题记中提到的大历诸子是指唐代大历至贞元年间活跃于诗坛上的一批诗人,他们经历了由开元盛世向安史之乱后惨痛的转变,因此他们的诗不再有李白那种非凡的自信和磅礴的气势,也没有杜甫那种反映社会现实的激愤和深广情怀。他们大量的作品是通过描写自然山水的恬静、幽远、清冷甚至孤寂来表现人生的感叹及个人内心的惆怅,追求清雅高逸的情调、表现宁静淡泊的生活情趣。这一点与溥心的个人经历十分契合,所以他非常喜欢大历诸子的诗风,自己的画风亦是这种格调,这幅画卷就是非常典型的代表作。

画作四周附有五宗题跋,从右至左分别是:

1.古渡隐残堞,野径认微茫。不知身是何世,廖阔任孤翔。举目河山自异,云海荡胸惊起,万感郁悲凉。一枕蘧蘧觉,珠唾落匡床。漆园蝶,槐国蚁,总荒唐。何如谢客,吟思秀句入池塘。打叠荆关画稿,貌出钱卢诗意,天际有无乡。奇气二难并,千载付堂堂。调寄水调歌头。

乙亥九月,袁思亮。钤印:袁思亮(白文),伯夔(朱文)。

2.并世间平德业深,岂惟笔札重鸡林。谁知一片荒寒意,写出芒鞋恋主心。丙子(1936)四月,娟净傅岳棻。

钤印:岳(朱文)。

3.平沙细路入漫漫,极目山寒更水寒。大历诗心摩诘画,凄迷犹似梦中看。灵运池塘诗意新,令穰小幅气合春。如何只写萧寥境,愁绝江山富贵人。乙亥九月,陈曾寿。

钤印:苍虬(朱文)。

4.寒鸦数点过城头,野水参差咽不流。古木夕阳向山路,载将诗思入凉州。无梦沈兆奎。

钤印:兆奎之印(白文)、无梦(朱文)。最下边还有一份较长题跋:

5.梁园残客重回首,凄迷五陵佳气。秉烛看花,挑灯说鬼,疑是芬生宿世,依稀尚记,记妙笔能传,华胥诗思,梦里风光,塞垣沙迹渺无际。新来梦也慵做,问池塘草长,王孙归未。海外青禽,天涯黄犬,郑重珰缄谁寄,柴门深闭,乍旧雨惊逢,欲挥无泪,算只丹青,不随陈迹逝。

齐天乐。

乙亥丙子之际,萃锦园夜谈往往达旦,此图即成于此时,题者四君胥,当时坐中客,诺而未及为者,惟余与息庵两人,忽忽廿余年,五君皆为异物。叔明属补题,惘然谱此应教。

庚子(1960)秋,西阁长翁陈祖壬。钤印:中田老民(朱文),祖壬之印(白文)。

上述题跋的内容既有对溥心这位旧王孙身世的感怀与理解,更有对其才华的欣赏与仰慕。看得出五位写跋者均是与溥心情义甚笃的朋友,他们是谁?跟溥心有着怎样的交集与交往?进一步考察这些人的身份角色,对于今人了解当时溥心的朋友交往是一份难得的补证资料。

二、萃锦园中名士多

1924~1938年,是溥心从借住的西山戒台寺,返回城里恭王府旧居生活的14年。这位从年少即开始经历国破家乱的清王朝贵胄王孙,在经过了十余年隐居避祸,刻苦读书的生活后,终于在29岁时,携母带弟返回北京城内自己的家。这一次,他凭借出类拔萃的画技,很快在北京画坛一鸣惊人、声名鹊起。显著的书画名声伴随的是不菲的润酬,竟以一枝笔为自己和全家上下谋得了一段快乐安逸、随性惬意的生活。世人赞叹他“出手惊人,俨然马夏”。“北宗风格沉寂了几三百年……心挟其天才学力,独振颓风,能使观者有一种新的感受”。①“南张北溥”“北溥南吴”的画名都是这时叫响的。虽然因着旧王孙的身份,他内心深处依然无限眷恋已经逝去的清王朝,但理智和现实却促使他以一种积极的入世态度对待着新世界,他虽不触碰政治,但文人的活动却不少参与,诸如入主松风画会,召开海棠雅集,举办个人画展,广交朋友,开课授徒,吃喝玩乐等等,围绕在他身边的各色人等很多。据溥心拜门弟子林熙回忆:“从1927年到1937年这11年中,萃锦园的宾客甚盛,来访者都是当代的诗人、书画家,偶尔也有慕名而来的外国人,来的最勤的有李宣倜、曹经沅、樊增祥、冒广生、贺良朴、瞿宣颖、杨宗义、周学渊、黄等人,陈宝琛、陈三立、林开、傅增湘、袁励等,遇有佳期才到。”②而画作中留有题跋的五个人,在林熙的记述中没有出现,那他们是谁?查阅资料可以发现,历史的长河中还是留有他们的印迹。

袁思亮(1879~1939),湖南湘潭人。字伯夔,亦作伯揆,号庵、莽安,别署袁伯子。光绪二十九年(1903)举人,试礼部未中后,遂绝意于科举。民国初年曾任北洋政府工商部秘书、国务院秘书、印铸局局长、汉冶萍矿冶股东会董事等职。袁世凯复辟,弃官归,后隐居上海和叶揆初为邻,终日以著述、购书为事,是民国时期颇有名气的藏书家。藏书处曰“雪松书屋”“刚伐邕斋”等,藏书印有“刚伐邕斋秘籍”“湘潭袁伯子藏书之印”“壶室珍藏印”等。所藏宋、元本甚多,有正德木活字本《太平御览》及宋本苏诗等。又曾得廖莹中世彩堂所刻《韩昌黎集》,世称宋本集部第一,后毁于火。又藏姚鼐《使鲁湘日记》手稿,为全集所未有。傅岳(1878~1951),湖北武昌人。字治芗,号娟净,室名遗芳室。光绪二十九年(1903)举人,张之洞门生。曾任山西抚署文案等职。1919年6月任教育部次长、代理总长,翌年8月免去。后在北平任教授,长期从事外国历史、国文课的教学和研究工作。著有《西洋史讲义》《遗芳室诗文集》等书。

陈曾寿(1878~1949),湖北蕲水人,字仁先,因藏有元四家之一吴镇《苍虬图》而号苍虬。光绪二十九年(1903)进士。曾为张之洞幕客,后官至广东道监察御史。民国后不入仕,于杭州西湖买地购屋奉母以居。1917年协助张勋拥逊帝溥仪复位,任学部侍郎。1930年应溥仪聘赴津,后又赴长春,任婉容皇后老师,并管理陵园诸事,1937年为陵庙事务触怒日本人而南归北京。后寓居上海至1949年卒。

沈兆奎(1885~1955),江苏吴江人。字无梦,号羹梅。晚清名臣沈桂芬之孙,著名文人,民国藏书家。早年步入政界,并游历于京、津、江汉等地,全国解放后就职于上海文物保管会。颇喜文史翰墨,收藏丰富,与徐森玉、张允亮同为傅增湘的“藏园三友”。傅增湘称“是三君者,识力精能,见闻广博,频年搜讨,贶我实多。或偶逢罕秘为目所未经,或创获珍奇而力不克举,相与流传抄白,校定丹黄”。所藏有明涂桢刻本《盐铁论》真本,盛昱“意园”收藏元刊本《吴渊颖集》、宋元间刻本《书集传》等书。著有《无梦庵遗稿》《江西青云谱志》《志略》等。③

陈祖壬(1892~?)江西新城人。字君任,斋名病树,咸丰朝兵部、吏部尚书陈孚恩之孙。少时即拜桐城古文史家马通伯为师,1935年又奉马师之命再拜大诗人陈三立门下研讨古辞,与袁思亮、李国松同被时人称为“陈门三杰”,精于书法与文学。陈祖壬在北京做马氏高足时,即与当时北方名流日事盘桓,虽未任过官职,但文名很盛。他对吴湖帆、张大千、溥心的字画曾有过这样的评论:吴山水画,大千人物,均可与溥心成鼎足而立。心通品为第一。④根据陈祖壬写于1960年的长跋可知,他们五人与溥心兄弟相熟,在1935~1936年间经常在萃锦园中达旦畅谈。溥心创作这件《荒城临水图》的时候,袁思亮、傅岳、陈曾寿、沈兆奎都在现场,答应那天去却又没去的就是陈自己和一位叫息庵的人。事隔20余年后,溥僡找到陈祖壬嘱他写此跋,而此时溥心早已远赴台湾,另外四人还有当晚没去的息庵均已作古,所以看到旧作的陈祖壬才尽是“欲哭无泪”的伤感之语。

五个人的共性都是文人,他们或擅长诗词歌赋,或雅好古籍书画收藏,这符合溥心的交友特点。有意思的是他们中多与陈三立、傅增湘有亲密关系,这说明这位旧王爷自隐居的西山戒台寺回京后,朋友圈扩展之迅速,也是不拒绝朋友带朋友的结果。我们可以细细梳理他们之间的关联与交集。

这五人中,陈曾寿与溥心的关系最为亲密。陈曾寿是典型的前清遗老,因着对逝去的清王朝竭尽忠诚,深得溥心的尊崇与欣赏。而溥心籍由旧王孙的身份和杰出才华,也得到了陈的真诚爱戴与维护。在那个世事动荡的时代,同样充满飘零感的他们自然而然形成了一种互为感念、互相慰藉的情感联系,两人间很多的诗酬唱和都反映了他们的这种情感交流,如溥心《西山集》中的《送苍虬侍郎出关》《忆陈苍虬侍郎》,《凝碧余音词》中的《诉衷情·寄苍虬侍郎》等。⑤陈曾寿与陈三立关系很近,他们与陈衍一起被世人尊为“海内三陈”,是近代中国诗坛的三位重要作家。同时溥心与陈三立交情也不浅,张大千就是通过陈三立介绍认识的溥心,从而结下近半个世纪的友谊,演绎出“南张北溥”的佳话。而五人中的袁思亮与陈祖壬则是陈三立门下得意弟子。藉由这层关系,溥心与袁、陈二人产生交往不足为怪。另外袁思亮与傅岳同为光绪二十九年举人,陈曾寿为光绪二十九年进士,傅岳是张之洞门生,陈曾寿曾为张之洞幕僚,因而他们之间应早有交集。除此之外,也有史料表明溥心与傅岳之间有共同朋友。1919年傅岳出任北洋政府教育部次长、代理总长,是当时的政治红人王揖唐向总统徐世昌举荐的。⑥1936年,当溥心断然拒绝为日本驻华北派遣军司令作画,以用于庆祝伪满洲国成立四周年贺礼而惹怒日方时,帮助溥心斡旋关系退还日人润金的同样是这位王揖唐。⑦不得不提到的另一重要人物是傅增湘,傅与载滢贝勒有旧交,故溥心对他有世兄之称。溥心手中的恭王府旧藏《平复帖》,最终没有被外国人买走,而由张伯驹购得,都是由于溥增湘的从中斡旋。⑧他向溥心致意此帖为祖传,还是留在本族为好,并说服他说,张丛碧(张伯驹字)怕此帖流失海外,早有收购之意,并且他曾为《照夜白图》事致信宋哲元请求保护该图。虽说张家财势已大不如前,但以此推断他不会做出份外的事。最终,因着溥心对《照夜白图》流失海外一事,也总有覆水难收的歉疚,于是表态,我邦家之光已去,此帖由张丛碧藏也好,并且回绝了出高价的画商,以四万元的价格将此帖转让给了张伯驹。解放后,张伯驹将《平复帖》捐给了故宫博物院。此件事也足以说明傅与溥不一般的关系。

上述五人中与傅增湘关系极好的,一是傅岳,二是沈兆奎。傅岳与傅增湘同为徐世昌组织的晚晴诗社成员,1924年前后傅增湘的北京藏园就是该社成员编纂《晚晴诗汇》的工作地点,这段时间傅岳还曾代傅增湘写过《江阴夏闰先生墓志铭》,可见二人相熟程度。⑨因此傅岳也很可能是通过傅增湘与溥心开始交往的。而沈兆奎(号羹梅)与傅增湘的交情更是非同一般,广为人知的是他们的“藏园三友”之谊,而所谓的“吃货之交”也是他俩共同与溥心的有趣交集。他们仨在30年代初的北平有定期的美餐会,对此民国时期著名收藏家杨荫北曾有记述。现藏于吉林省博物院的溥心作品《李香君小像》,曾是杨荫北的私人收藏,他在该作的题跋中写道:

“癸酉(1933)仲冬沈七羹梅发起半月聚餐会。溥二心每会出画帧一扇,视同人拈得以为乐。第一会傅三沅叔拈得白描美人,曹君理斋得山水扇。第二会谭君卿得扇,余得此帧即李香君小像也,因付装池,系以小诗,壶公识。(扇字下脱一字)我有秦淮八艳图,春风省识到名姝。坠楼写出桃花(扇),金谷当年得此无(花字下脱扇字)。同根仙李总留名,(余藏有李清照酴春去图,摹本一帧,堪称二美)挂辟酴四座倾。若论女夫才并美,侯生不让赵明诚。”⑩根据这段描述可知,因为有了溥心的参与,这种聚餐成了令人神往的雅食会,每位参会者都希望自己是那个幸运者。另在《陈垣来往书信集》里也提到了这类聚会,书中收有谭祖任书信24通。谭祖任,字青,广东南海人,谭莹之孙。辛亥革命后,曾任议员。为饮馔专家、书画鉴赏家及词章家,谭家菜的创始人。谭在其中第三封信函里写到了一个鱼翅会:

援庵先生:久违清诲,曷胜驰仰。傅沅叔、沈羹梅诸君发起鱼翅会,每月一次,在敝寓举行,尚缺会员一人,羹梅谓我公已允入会,弟未敢深信,用特专函奉商,是否已得同意,即乞迅赐示复。会员名单及会中简章另纸抄上,请察阅。专此,敬颂著安。祖任再拜。一月二日。此函本拟邮寄,因近日邮局往往拆阅,故专人呈送。又及。会员名单:

杨荫北,曹理斋,傅沅叔,沈羹梅,张庾楼,涂子厚,周养庵,张重威,袁理生,赵元方,谭瑑青。定每月中旬第一次星期三举行,会费每次四元,不到亦要交款(派代表者听便)。以齿序轮流执会(所有通知及收款,均由执会办理)。

谭祖任这封信不知确切写作年代,但总应在1937年前,因为1937年后的北京已经无法如此安逸。虽然谭信中记载的美食会和杨荫北记载的召开频率不同,一个一月一次,一个半月一次,但杨荫北跋中提到的人名均是谭家的鱼翅会会员,因此是否可以推测他俩所说的其实是同一个餐会,只是描述有误?从时间和经济的两重花费来判断,这些文人再有钱有闲,也不可能一个月花两次大钱搞两次美食会。溥心虽没在会员名单中,但看来却是一位拿画作参会的会员,而他一幅画作的价值可是要远远超出4元的价格了,并且因为他的这种参与,使原本很普通的一个聚餐变成了一次十分雅致有趣的享受,至少在年少的启功眼中是这样的。启功在《溥心先生南渡前的艺术生涯》一文中曾生动记述道:“再一种受教的场合,是先生(溥心)常约几位要好的朋友小酌,餐馆多是什刹海北岸的会贤堂。最常约请的是陈仁先、章一山、沈羹梅诸老先生,我是敬陪末座的小学生,也不敢随便发言。但席间饭后,听诸老娓娓而谈,特别是沈羹梅先生,那种安详周密的雅谈,辛亥前和辛亥后的掌故,不但有益于见闻知识,即细听那一段段的掌故,有头有尾,有分析有评论,就是一篇篇的好文章。”

三、遗留问题待解密

陈祖壬的题跋中透露一个信息,他们圈子中还有一位叫息庵的朋友,这位息庵是谁?查陈玉堂编著,浙江古籍出版社2005年出版的《中国近现代人物名号大辞典》全编增订本,可知近现代号为息庵的一共有五位,他们分别是:颜昌(1898~1929)、弘一(1880~1942)、陆黻恩(1803~1874)、陈范(1860~1913)、柯昌济(1902~?),这五位中1935年前后仍健在的只有弘一和柯昌济,而这两人是否与溥心有交集却没有任何其他资料可佐证。也可能是另一位叫息庵的人,那么他又是谁呢?期待更多资料被挖掘出来后能给大家一个明确的答案。1937年后,中国开始了一段创伤巨痛的历史,动荡的时局使得每一个人都经历了各自的命运沉浮。原本已经生活无忧的溥心再次开始漂泊。1938年,因恭王府府邸房屋、地权以及花园地权经法院判决归属辅仁大学,溥氏兄弟二人只得搬离祖屋,租居于颐和园介寿堂。1947年,他到南京参加国大行宪会议,此后任教国立杭州艺专,随着时局动荡,1949年他携眷前往上海,后经舟山赴台湾,从此再也没能够回来,所有的旧物都尘封在了颐和园。这也是溥心1949年前创作的大量优秀作品都没留在恭王府的原因。这件创作于1935年的《荒城临水图》几经周折,如今能够收藏进恭王府,对恭王府来说尤显珍贵。不仅因为它具有溥心画作的典型特色,清冷高逸又富有文人气息,还因为这幅画作连同那五宗题跋,亦是一段恭王府历史生活的珍贵记录。看见它,我们仿佛能感受到溥心这位才华横溢的旧王孙,在恭王府度过的那段快乐单纯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