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写教育教学论文常见问题 | 代替写教育教学论文在线留言教师论文网是权威的教育教学论文发表,教师论文代替写平台,欢迎咨询教育教学论文代替写和毕业论文代替写事宜!
您的位置: 教师论文网 -> 文物鉴赏论文 -> 文章内容

教师论文网导航

赞助商链接

宋本长短经鉴赏

作者:www.jiaoshilw.com 更新时间:2019/5/13 15:56:49

上海图书馆藏宋刻本《长短经》,其行款版式为11行18 至21 字不等,小字双行27 至33 字不等,白口、左右双边,无鱼尾。版心中镌“长”和卷次及叶次。卷端题“长短经卷第一”。卷首有赵蕤《儒门经济长短经序》,署“梓州郪县长平山安昌岩草莽臣赵蕤撰”。全书凡九卷六十四篇,《四库全书简明目录》称该书“原出于纵横家,主于因时制变,综覈事功,不免为杂霸之学”。此书“辨析事势,其源盖出于纵横家,故以长短为名”(《四库全书总目》)。

而称以“经”者,盖所述皆经国济世之道,可比附儒家经典。全书征引较博,引四部书达百余种,“多能补正各书今日通行本之讹脱,部分已散佚书的残篇断章,亦赖此书得以保存下来”(参见周斌《整理和利用〈长短经〉必须考源》,载《〈长短经〉校证与研究》,巴蜀书社2003 年,下引者均出自此书)。且该宋本为存世《长短经》的最早版本,后世诸本均以之为祖本,故极具文献及版本价值。

此书撰者赵蕤,生平事迹不详,仅孙光宪《北梦琐言》称:“赵蕤者,梓州盐亭县(序署‘郪县’)人也。博学韬钤,长于经世。夫妇俱有节操,不受交辟。”按光宪为蜀人,且生活在五代北宋初,所言应为可信。此后的《新唐书·艺文志》小注称:“字太宾,梓州人,开元中召之不赴。”唐苏頲《荐西蜀人才疏》(《升庵诗话》卷二引)称“赵蕤术数,李白文章”,李白亦撰有《寄赵征君蕤诗》。

基本推定赵蕤乃蜀人,主要生活在唐开元间(周斌考证约生于武则天垂拱四年,而卒于肃宗至德二载,享年七十岁。

参见所撰《赵蕤生平杂考》),与诗仙李白有交往,两人似属亦师亦友的关系。明胡应麟认为是“中唐前后人”(《少室山房笔丛》)。清吴任臣则称赵蕤乃五代前蜀人,《长短经》撰于北宋太祖乾德年间(顾广圻《思适斋书跋》称“吴任臣以为前蜀乾德时恐非”),疑据《北梦琐言》而误以为与光宪属同时之人。

该书之编,赵蕤序称:“恐儒者溺于所闻,不知王霸殊略,故叙以长短术以经纶通变者。创立题目,总六十有三篇,合为十卷,名曰《长短经》。大旨在乎宁固根蒂,革易时弊,兴亡治乱,具载诸篇。为沿袭之远图,作经济之至道。”知赵蕤名所编曰“长短经”,《北梦琐言》亦称:

“撰《长短经》十卷,王霸之道见行于世。”《郡斋读书志》著录也是作“长短经”。而《新唐志》《遂初堂书目》和《宋史·艺文志》著录均作“长短要术”。《四库全书总目》称:

“盖一书二名也。”周中孚则称:“‘长短经’乃此书本名……其作‘长短要术’者,当因‘叙以长短术’语而妄增一‘要’字以为书名也。”(参见《郑堂读书记》)此宋本中卷三、四和九则末题“长短文经”,加之序所署的“儒门经济长短经”,可谓一书凡四称。成书的时间,《四库全书总目》称:“是书谈王伯经权之要,成于开元四年(716)。”依据是卷六《三国权》称:“自隋开皇十年庚戌岁(590)灭陈,至今开元丙辰岁凡一百二十六年。”恐怕也只是大致的推断,从不避唐玄宗之后帝讳而言可基本确定为开元间成书(参见周斌《〈长短经〉的行文特点》中的考证)。

赵蕤序称《长短经》编为十卷六十三篇,而该宋本则为九卷六十四篇,《四库全书总目》称“是佚其一卷而反多一篇”。又或称:“多一卷却少一篇,疑此书文字流传至今已有衍夺。”(参见上海图书馆编《上海图书馆藏宋本图录》)或称传写有讹,“六十三篇”中的“三”乃“五”之讹(参见周斌《〈长短经〉的流传和版本》)。在该宋本之前,均记载或著录作十卷本,如《北梦琐言》和《新唐志》,印证《长短经》本为十卷,不存在讹误。至《郡斋读书志》(衢州本)著录仍作十卷本,而有关是书的叙录却称:“第十卷载阴谋家,本阙,今存者六十四篇。”与此宋本相合,疑即著录之本。袁州本《郡斋读书志》则称:“凡六十三篇,第十、九载兵权、阴谋云。”则此著录本又与赵序所言相合,其中轩轾不能明。又《崇文总目》著录有《长短经天文篇》一卷,小注“阙”,则北宋中期该《天文篇》一卷即亡佚不传。此与赵序所称的“十卷六十三篇”是何关系,也难于究诘(朱锡鬯称“此《天文篇》疑即其中之一”,参见钱东垣等辑释本《崇文总目》)。

总而言之,本属《长短经》的《天文篇》和“阴谋(家)”篇亡佚,其中缘故,朱彝尊《长短经跋》称:“其第十卷相传载阴谋捭阖之说,故秘不以示人。”按现存宋本篇卷之目, 卷一计八篇总题以“ 文上”, 卷二计四篇, 未题总题,卷三计四篇总题以“ 文下”, 则卷二应总题为“ 文中”。卷四至六各一篇,卷四、五分别总题以“ 霸纪上”“ 霸纪中”, 卷六不题, 应为“ 霸纪下”。卷七两篇总题以“ 权议”, 卷八计十九篇总题以“杂说”。

卷九计二十四篇总题

以“ 兵权”, 此与袁本《郡斋读书志》所言相合。值得注意的是, 卷九的二十篇排序自“ 一” 起, 与卷八中排列“四十”的《定名》篇不相衔接。且“兵权”总题下有小序称:

“ …… 自古兵书, 殆将千计。若不知合变,虽多亦奚以为。故曰少则得,多则惑,所以举体要而作《兵权》云。”其他总题下均不载此类性质的小序,推测宋本已非原本之貌,内容有残缺,篇目亦经重新编排。

此部宋本的确并非原本之貌,比如存在脱文,可能是在流传中佚脱(原本当非如此)。如卷二《理乱》“何谓九风”,下文仅述及八风,据《申鉴·政体》知脱去“君好让,臣好逸,士好游,民好流,此弱国之风也”一句。

又卷九《还师》“中州善国以富其心”句意难解,据《三略·中略》知此句当作“中州善国以富其家,美色珍玩以说其心”(据自周斌《整理和利用〈长短经〉必须考源》),如此句意甚明。但自身存在的文本及实物特征表明它出自唐代的传本,文本特征主要是保留了回改未净的唐代讳字,如卷一《论士》“天下无灾害,虽有贤德,无所施材”句,引自《文子·精诚》,“天下”作“世”,为避李世民讳而改。卷五《七雄略》注文引贾谊语称“欲天下之理安”句,《汉书·贾谊传》“理安”作“治安”,避李治讳而改。又卷七《惧诫》注文有“一泉无二蛟”之语,引自《文子·上德》,“泉”作“渊”,避李渊讳而改(据自周斌《〈长短经〉的行文特点》)。实物特征表现在赵序与正文卷一相连不另起叶,各卷前列有本卷所载篇目,这都属于写本的特征,即“盖沿袭唐卷子本古式,应视为从写本到雕版印刷本、由卷子本演变至册装本过渡时期所产生之现象”(参见上海图书馆编《上海图书馆藏宋本图录》)。

这表明此部宋本的底本是源出唐本的一帙写本,而此部宋本当即《长短经》最早的一部雕印本,属从写本过渡到刻本的产物,对于考察早期雕版印本的写本特征遗留及物质形态均颇具标本意义。另外尽管存在难以避免的讹脱现象,但所引文献皆出自“唐代或更早之写本,颇敷考证校勘古籍之用” (参见上海图书馆编《上海图书馆藏宋本图录》),是除《艺文类聚》《文馆词林》《群书治要》等之外的又一种辑录上古及中古文献的渊薮。

有关此部宋本的刻年却存在争议,《四库全书总目》称“犹南宋旧刻”,又或以为即绍兴时所刻,或以为属北宋刻,《中华再造善本》影印该本定为“南宋初年杭州净戒院刻本”。

检书中“玄”“絃”“朗”“敬”“镜”“弘”“泓”“匡”“恇”“恒”诸字阙笔,而“让”“顼”“桓”“鈎”“沟”“遘”“搆”“慎”诸字不阙,避讳至宋真宗赵恒止。又该本卷一、八和九之末各镌刻“杭州净戒院新印”一条,称“杭州”而尚未称“临安”。按《[ 乾道] 临安志》卷二《历代沿革》称“是年(即建炎三年)十一月三日,陞杭州为临安府”。既题“杭州”则应刻在建炎三年(1129)十一月之前。至于“净戒院”,《[ 咸淳] 临安志》,称:“(净戒院)在太一宫道院之北,龙德二年(922)钱氏建,旧名‘青莲’,大中祥符九年(1016)改赐今额。绍兴二十年(1150)建祚德庙,乃以春秋二仲祠祭属焉。”则北宋真宗时已有净戒院。或由此三端而作为定该本“当刻于北宋”的依据(参见上海图书馆编《上海图书馆藏宋本图录》)。就不避南宋帝讳而言,冀淑英称:“从传世宋刻本来看,南宋初年避讳制度不严,南宋中期以来才逐渐严格”,“鄙意以为如认定《长短经》刻于北宋真宗时似太早了,当然这也没有明证。”(参见《冀淑英就〈长短经〉覆陈先行的信》,载《冀淑英文集》,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4 年)故此本仍有可能刻于南宋初的建炎元年至三年。可资佐证的版本实例,如国家图书馆所藏的五臣注本《文选》,卷三十末有“杭州猫儿桥河东岸开笺纸马铺钟家印行”一行,亦题“杭州”。赵万里称:“此书虽未必为北宋本,定为南宋初年刻,当无大误。”(参见《中国版刻图录》)南京图书馆藏宋本《唐书》,宋讳缺笔至“贞”字,乃据北宋嘉祐监本翻版,仍定为南宋初年建本风格(参见《中国版刻图录》)。该宋本亦当如是观。

至于“新印”的含义,或称:“乃重印之谓,非新刻、重刻之义。即或此本重印晚至建炎三年,其刊刻似也当在北宋。”(参见上海图书馆编《上海图书馆藏宋本图录》)冀淑英则认为:“新印即是新刻之意。”(参见《冀淑英就〈长短经〉覆陈先行的信》)该说法是正确的,宋代存在刻书不题“刊”而题以“印”的习惯,如钟家本五臣注《文选》(刻书题记称“印行”)、陈宅书籍铺本(刻书题记称“书籍铺印”)等,故“净戒院新印”即由净戒院新刻之意。或又据该本字体偏长而不同于南宋浙本“字形略方”的特证,作为当刻在北宋时的佐证。除上述佐证外,此书在版式上的显著特色是书口未刻鱼尾,冀淑英称“此一版心现象确属少见,此例不多,可待研究比对”(参见《冀淑英就〈长短经〉覆陈先行的信》)。此种书口版式与日本国会图书馆藏北宋本《姓解》、日本宫内厅书陵部藏《通典》以及公布的山西应县木塔所出辽刻《蒙求》和河北唐山丰润区文管所所藏辽刻《大乘本生心地观经》相同。笔者曾提出“书口是否刻有鱼尾是鉴定北宋刻本或其翻刻本的一个重要依据”(参见拙文《略论北宋刻本的书口特征及其鉴定》,载《中国典籍与文化》2013 年第3 期)。以之视《长短经》,可能刻在北宋,也有可能是南宋初年的新刻翻版本。比如台北故宫博物院藏有一部《尔雅》,即书口不刻鱼尾,实即南宋初年国子监刻本。据其八行十六字的行款,知据北宋监本翻刻。故此宋本亦存翻刻的可能性,如此则“新印”即重新翻刻印行之意。概言之,《长短经》还是以定为南宋初年刻本最属稳妥,而净戒院属刻书的主持者。

南宋初刊刻的此部《长短经》,见于《郡斋读书志》《宋史·艺文志》著录,元明两朝流传罕见,即《四库全书总目》所称的“今久无刊本”。检书末副叶有沈新民跋一则,末署“洪武丁巳(1377)秋八月丁巳沈新民识”,云:“按马端临《文献经籍考》据唐晁氏云唐赵蕤撰《长短经》十卷,又据《北梦琐言》云蕤梓州盐亭人,博学韬钤,长于经世,夫妇俱有隐操,不应辟召。论王伯机权正变之术,其第十卷载阴谋家,本缺,今存者六十四篇,然不害其为全书也。”馆臣认为:“此跋全勦用晁公武之言,疑书贾伪托。”冀淑英则称此属“臆度之词”(参见《常熟翁氏世藏古籍善本丛书影印说明》,载《冀淑英文集》),“从字体风格看,应属可信。四库馆臣认为系书贾伪托,或聊备一说”(参见《冀淑英就〈长短经〉覆陈先行的信》)。

此跋应属作伪,理由是洪武丁巳年的八月为“庚戌”而非“丁巳”。至清初王士慎《居易录》称:“此书流传绝少,徐健庵过任城得之市中者,宋刻也。”书中正钤“徐乾学印”“健庵收藏图书”“传是楼”和“黄金满籝不如一金”四印,知即王士慎所言的宋本。检《传是楼宋元版书目》未著录此书,疑为书目编成后所得而未入目。经徐乾学之手又归史贻直,所钤“史铁厓珍藏书画”“古銕生”“友林书屋”及“子子孙孙清白吏”当即其藏印。据江庆柏编著《清代人物生卒年表》,史贻直(1682 ~ 1763)字儆弦,号铁崖。经史氏之手又归励守谦,字自牧,一字子牧,号双清老人,直隶静海(今属天津)人,生卒年不详。乾隆九年(1744)举人,次年成进士,改庶吉士,授编修,入四库馆充校勘《永乐大典》纂修兼分校官,官至司经局洗马。励氏四世翰林,富藏书。这是此本进入四库馆充当纂修底本之前的递藏脉络。

乾隆时纂修《四库全书》,励守谦任四库馆编修,故进呈是本,录副后又返归励氏收藏。书衣有“乾隆三十八年(1773)七月,翰林院编修励守谦送到家藏《长短经》一部计书八本”戳记,又钤盖满汉文“翰林院印”一印,知即为四库进呈纂修底本。卷首副叶有乾隆御题,末署“乾隆甲午(1774)春御笔”,钤“乾隆御览之宝”一印和“乾”“隆”连珠印。其中有两句是“宋刊弆自教忠堂,通变称经曰短长”,“卷原称十今失一,总目翻看余一篇”。“教忠堂”为励守谦堂名。据乾隆三十九年谕称:“其进书百种以上者,并命择其中精醇之本,进呈乙览,朕几余亲为评咏,题识简端。”又称:“又进书一百种以上之江苏周厚堉……

及朝绅中黄登贤、纪昀、励守谦、汪如藻等,亦俱藏书旧家,并著每人赏给内府初印之《佩文韵府》各一部,俾亦珍为世宝,以示嘉奖。”励守谦家进呈达一百余种,故该本得乾隆御题。录副本即四库底抄本,归王懿荣所得(据《增订四库简明目录标注》),而宋刻原本则从励氏手中流出转转归常熟翁同龢所藏。最早透露此线索者即为王懿荣,他说:“常熟翁氏有宋刻本,不知所佚之一卷(即卷十)存否?”(据《增订四库简明目录标注》)所钤“虞山翁同龢印”“均斋祕笈”即为其藏印。书末副叶除沈跋外,并记“戊午夏五月重装”,“戊午”疑为咸丰八年(1858),待考。又记“光绪廿六年(1900)四月廿四日钱唐汪鸣銮、武进费念慈同观。是月携宋本《周官》郑注、《吴郡图经续记》《参寥子集》开几快览,念慈题记”。此时翁同龢已被清廷革职永不叙用,闲居常熟家中,故观此本当即在翁同龢宅中。翁同龢卒后藏书归翁之廉,因翁之廉无子嗣而过继翁之熹之子翁万戈,故又归翁万戈所藏,所钤“翁万戈藏”即为其印。20 世纪40 年代,翁万戈将包括此宋本《长短经》在内的翁家所藏精华携至美国,至2000 年方由上海图书馆购归。

在《长短经》购归之前,即由文物出版社在1996 年将此本作为《常熟翁氏世藏古籍善本丛书》的一种影印出版。冀淑英撰写该本影印说明,称:“此书自清以来多为抄本流传,清季后期始刻入丛书中,今传本卷末多有沈新民跋,可知皆出自此本。”属海内外孤本,版本价值自然不容小觑。2008 年,入选国务院公布的首批国家珍贵古籍名录(名录号为00753),得到政府的高度重视和保护,也成就海外善本珍籍回归的标志性“个例”。期待更多地流散海外的珍籍回到祖国的怀抱,不再是“文在它乡,史在异邦”的遗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