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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遗忘的交响乐团——北京联合乐团考证

作者:www.jiaoshilw.com 更新时间:2019/5/14 14:41:40

一、北京联合乐团

近期,在笔者对民国初期北京英文报纸进行梳理的过程中,发现在1915年到1919年间活跃着一支相当成熟的乐团——北京联合乐团(Union Philharmonique de Peking)。

(一)起源

根据1919年8月14日出版的《上海时报》(The Shanghai Times)标题为《海门斯教授的离开:北京爱乐者之殇》的文章记载了乐团的来源:“这支乐团起源于罗伯特·赫德爵士于1886年着手打造的私人乐团。时任天津海关总长写信告知赫德爵士他手下的工作人员中有一位极其适合担任乐团的指挥,因为赫德本人十分钟爱音乐,他随即决定自掏腰包作为购置乐器与音乐相关的各种物品的资金。当一切准备停当之后,那位在海关乏味日常工作之中萌生指挥潜力的绅士立刻召集了身边一些中国人(12人左右)开始投入到制造西方和声的神秘艺术之中。随后这位指挥与他的乐手们来到了北京,也就是从这时开始,罗伯特·赫德的乐团成为北京的一个社会标志,这些乐手或他们中的一部分回到了天津,在葡萄牙指挥之下组成了直隶总督乐团(Chihli Viceroy’s Band),并成为直隶数以百计的乐团鼻祖。在赫德爵士手中这支乐团得以快速成长,直到赫德爵士离开了中国,罗伯特·布雷东爵士(Sir Robert Bredon,又名斐式楷)接手了这只乐团一段时间,之后随着指挥海门斯博士的上任,它便成为了北京联合乐团(Union Philharmonique de Peking)。”

1919年8月16日出版的《北华捷报》上刊登的《一支著名北京交响乐团》一文中描述的更为详细并补充了自赫德离开后的一些细节:“这个由中国演奏家演奏西方音乐的组织由罗伯特·赫德爵士创立,当他离开北京后由罗伯特·布雷东爵士接手,大约三年之前(即1916年)海门斯教授接管了这支乐团,并改组为北京联合乐团继续其事业。但由于布雷东爵士逝世,乐团丧失了主要经济资助,尽管多方筹措努力弥补亏空,但仍力有不逮,不得不宣布乐团在京破产。”

而对北京联合乐团名称的由来,1915年9月22日《北华捷报》上刊登的《关于社会资助事宜》一文做出了解释,在这篇文章中作者提到了另一支由罗特鲁(M.de Rotrou)先生创立的乐团,这支乐团虽不知名,但却是在极好的环境下诞生(raised under extraordinary circumstance),其中乐手均由北京-汉口铁路下辖的铁路乐团中招募而来,两支乐团遂在海门斯教授的领导下合二为一成为了北京联合乐团。

由此可知北京联合乐团是以赫德乐团为基础,接纳了一支铁路局乐团后演化而来,韩国鐄先生在《中国的第一个西洋管弦乐队——北京赫德乐队》一文中对赫德乐团的来龙去脉已有详尽的叙述,但在文章最后仍留有疑问:“赫德1908年离开中国之后, 这一批队员的去向尚值得探讨。赫德还在的时候他们有的都待价而沽,赫德走后被其他乐队(主要是军乐队) 吸收去是很合理的推测。”?譼?訛现今这个问题已得出了确凿的答案,乐团中部分成员成为了之后直隶总督乐团的奠基人,而主要成员仍留在了北京,在罗伯特·布雷东爵士支持下继续着音乐事业。

对乐团在京存续时间的考证主要依靠对乐团演出广告的搜集,笔者目前所能查阅到北京联合乐团最早的演出日期为1915年4月24日在六国饭店举行的一场音乐晚宴,可以推断北京联合乐团至少应在1915年成立,而结合两篇对北京联合乐团离开北京的报道均交代有清晰的时间,可以得出北京联合乐团在北京存在自1915年始至1919年止长达4年之久。

(二)乐团去向

随着布雷东爵士在1918年离世,北京联合乐团于1919年迁往上海,《海门斯教授的离开:北京爱乐者之殇》提及了乐团在上海的境遇:“海门斯教授领导的北京联合乐团已于昨日下午(8月13日)永远地离开了北京,并被上海法国公董局(French Municipal Council at Shanghai)接收。北京因此失去了它唯一一只公众乐队,并且没有其他的选择。尽管这支乐团知名已久,但除非有更多的资金注入这支乐团,这支乐团解散的命运已成定局,而社会显然无力应对此种局面。”

法国公董局是当时上海法租界的最高管理机构,是与上海工部局并列的两大外国管理机构,在上海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乐团抵沪后,刊登在1919年8月16日《北华捷报》上的《一支著名北京乐团》一文讲述了之后的情况:“一周前,北京联合乐团声明因资金短缺乐团不得不解散,但我们在北京的评论员发表了不同意见。法租界公董局已经预约接纳这支乐队,指挥海门斯教授随团于8月2日离开北京。我们得知这个资金短缺的乐团已经抵达上海,被上海法租界公董局接纳做三个月的实验演出。乐团将于下周在法国公园演出,其演出的成功与否将作为是否续约的基础,据说这支乐团可以演出的曲目数量极为可观。”但对于海门斯与乐团离开北京的时间以上两篇报道给出了不同信息,还需要更多材料证明。

综上所述,自1919年8月乐团离京赴沪后,就已经被法国公董局所接收,但还需要有三个月的实验期对乐团进行考察,在对上海地方报纸的检索中,可以确定联合乐团在抵沪后即更名为法国公董局乐团(French Municipal Band),并在1919年8月20日进行了首次演出。两日后《北华捷报》便刊登了名为《法国乐队成功首演》?譿?訛的文章,仅从标题就已证明乐团演出的成功。1919年9月27日刊载于《北华捷报》的《法式中国人乐团》一文更以大篇幅对乐团进行了褒奖:“这支中国交响乐团,在过去的几周里每天都在法国公众公园里以管乐团的形式演奏,并于周四下午在法国城市大厅中展示了弦乐与管乐结合的效果。虽然管弦乐团只排练了仅仅一周,第一提琴也是刚刚抵达,但演出却相当成功。作为一场决定法租界公董局是否将乐团永久保留的考验,还需持保留态度。我们不知道法租界公董局是否会将这支乐团永久保留,但如果他们不这样做,也一定会有其他人资助这支乐团。”?讀?訛

《北华捷报》作为上海第一家英文报刊,报道有一定权威性和可信度,可以认为北京联合乐团在上海的演出一定技惊四座,但乐团的命运却不像报纸鼓吹的一样,而是随着实习期的临近走到了尽头。从时间上推演,三个月的实习期应到11月结束,从目前笔者检索到的内容来看,虽在1919年8月13日到10月2日近一个半月间,乐团以法租界公董局乐团的名义演出了数次,但随着10月2日最后一次演出之后,报纸上有关这支乐团的演出消息戛然而止。虽然乐团的存续仍待考证,但这4年期间北京联合乐团也即后来的法租界公董局乐团成绩着实斐然。

二、乐团人员与演出场地

(一)乐团人员

北京联合乐团在成立之初就奠定了良好的演奏基础,它是由两支已经初具规模的乐团融合而成,主要前身赫德乐团在赫德时代后期已经拥有了二十多名中国演奏员,兼具管弦,并有外籍教师和指挥对他们进行指导。而在“北京联合乐团”时期演奏员人数已经翻倍,1915年9月22日在《北华捷

报》刊载的《关于社会资助事宜》一文宣称北京联合乐团因人数过多而在寻求资金援助:“乐团演奏员人数已经超过四十人,并由优秀且有能力的欧洲指挥J.F.海门斯教授执棒,这位指挥作为军乐团指挥多年,离开军队便是为了在北京执掌一支有全面能力的交响乐团。”?讁?

《法国乐队成功首演》一文在对北京联合乐团沪上首演进行评价的同时也印证了这一事实,并对海门斯教授的身份背景进行了补充:“这是一场十分卓越的演出,40位中国乐器演奏家和他们的指挥F.海门斯教授为演出的成功做了保障。可能有人注意到海门斯教授毕业于列日音乐学院,在担任北京联合乐团指挥三年之前,曾在天津和印度都做过指挥。他精心的训练在下面提到的演奏中得到了充分的证明。”?

这说明北京联合乐团在京的4年时间中维持了40人的演出阵容,这个阵容仅从人数来看已经超越了单管编制乐团的人数,但仍不及双管编制,但因没有足够资料,所以不能判断具体乐器与编制情况。从指挥方面来说,海门斯教授毕业于列日音乐学院,而这所音乐学院是比利时四所具有皇家背景的音乐学院之一,建校于1911年。鉴于海门斯教授1915年就已经率领乐团在北京开展广泛的音乐活动,他很有可能是这所世界知名的音乐学院最早期的一批学生。但对他掌握的资料十分有限,大多只出现于节目单上,或者在对乐团进行报道的时候被顺带提及,很少独立出现。

另外,乐团最独特的一点便是这支乐团的演奏员全部都是中国人,在赫德乐团建团之初,他所挑选的乐手便全部都是中国人,这种传统也被延续下来。《法式中国人乐团》不仅于标题体现了这一点,文中也做出了有力的佐证:“The playing of these Chinese musicians ably conducted as they are,is really wonderful!”(这些中国音乐家们的巧妙演奏实在是太棒了!)?輥?輯?訛国内目前可考的晚清民国时期两只顶尖乐团:哈尔滨东清铁路局管弦乐团是由俄罗斯人为主组成的,上海工部局管弦乐团是由梅百器从欧洲甄选与原有的公共乐团以及白俄移民中挑选组成的,也都是外国乐手或以外国乐手为主。从这个层面上来看,这支乐团是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中国乐团,也标志着中国人在20世纪初就已具有一批可以胜任交响乐演奏的演奏员。

(二)演出形式

北京联合乐团在北京与上海均演出颇丰。在京的演出形式分为驻场与活动两种,其中驻场演出以六国饭店的室内演出为主,在城墙上露天演出为辅。而活动则包括了为针线公司举行的商演,与基督教青年总会合唱团合作的合唱音乐会等。乐团在上海则以在公园的露天演出为主。

(1)城墙上的音乐(Music on the City Wall)

在检索过程中笔者经常发现以“城墙上的音乐”(Music on the City Wall)为标题的演出通告,在1915年6月28日《北京日报》上刊登的《城墙上的音乐是目前发现的最早关于此类演出形式的报道:“北京联合乐团的铜管乐队将于今夜9∶30—11∶00进行演出。我们已经通过仁慈的外交机构申请了城墙上的一个合适位置进行演奏,北京电力公司已经保证提供灯光的支持。”

但这则消息并未透露所谓何墙,后续发现的同名文章则解答了疑惑:“昨天晚上大量的外国人聚集在水关门(water gate)附近倾听北京联合乐团的优美演奏,天气条件十分适宜,演出也令人享受。这次演出很大程度助力于北京电力公司的灯光安排。”

Water Gate即水关门,座落于现在的正阳门即前门两侧,据《清会典事例·工部·京师城垣规制》记载:“北京城正阳门东西、崇文门东、宣武门西、朝阳门南、东直门南、德胜门西,各设水关一。”正阳门水关于1905年被修筑成城门,主要为了方便当时东交民巷使馆人员出入,现今已经被随着城墙拆除而不复存在。

这种演出时长多为一个半小时,时间从晚上九点开始直到深夜十一点,前后有半个小时的调整幅度,曲目容量与正常音乐会相似,都为8首乐曲。演出乐团以铜管乐器为主,此类乐器音量宏大,适合室外演出。而值得注意的有两点,第一是在演出时有专门的照明设备对乐团打光,这种安排一方面可能是像现在露天演出的灯光效果,另一方面可能是为了让乐手在夜晚得以看清乐谱。第二则是专门有外交机构对为演出开辟安全区域,说明当时在公共区域演出需要得到政府批准,对演出活动的管理在1915年已经有所规范。

但在乐团的整体演出中这种演出形式实居于少数,自1919年6月28日开始至7月31日止仅有三场。北京6月至7月正是酷暑难耐之时,所以对多数民众而言在外乘凉是消暑第一选择,对乐团来说正是一个扩大受众的好机会。从演奏的层面来说北京也只有这个时间段适合户外演出。且1915作为乐团刚刚恢复初期,安排这种演出活动正可以给乐手们一个锻炼的机会。

(2)音乐晚宴(Music Dinner)

除在城墙上进行演奏的新奇演出形式之外,乐团更多时间是在自己的专属演奏场地进行演出,即六国饭店(Grand Hotel des Wagons-lits)。六国饭店是晚清民国时期与北京饭店齐名的著名涉外大酒店,原由国际卧铺车公司出资建造,后因生意平淡,便由英国人发起,集合了美、法、德、日与俄当时在华的国家共同出资建造了新的高级饭店。其地理位置极其优越,距离东交民巷五百米左右,到前门不足一公里,曾是驻京社会名流汇集的地方。

在驻场演出中主要以两种形式呈现,第一种即在晚宴上进行演奏的音乐会,另一种则是专门的音乐会,这种音乐会的可能与晚餐音乐会在场地上有所区别,时间也略微灵活,没有像晚餐音乐会那样有明确的结束时间。

第一类的演出以一系列标题为《音乐晚宴》(Music Dinner)的短小曲目介绍见诸报端,目前发现最早的演出通告就在此列,即1915年4月24日刊登在《北京日报》上的节目单:“由海门斯教授指挥的北京联合乐团之专业乐团将于今晚晚餐时分8∶15到9∶30在六国饭店演出。”

第二类演出标题则直接被称作音乐会,以1915年6月23日刊登在《北京日报》上的节目单《音乐会》(The Music Concert)?輥?輳?訛为例:“由海门斯教授指挥的北京联合乐团将于明天晚间9∶30于六国饭店开办音乐会。”

无论是晚餐音乐会或者专门的音乐会,演出曲目的数量都控制在六首或者六首以内,两种音乐会上选曲风格区别不大,都曾选用极具难度的歌剧序曲如《诺尔玛》与《浮士德》等,也都有一定量的歌曲出现。唯一不同是在音乐晚餐中没有演奏规则限制,而在音乐会中都明确标注了第一部分与第二部分,区分了明确的上下场。

在1915年9月10日一篇名为《北京联合乐团》的短评说明音乐会是成体系的一系列演出活动:“昨夜,北京联合乐团于六国饭店的第四次音乐会吸引了大量乐迷前往聆听,在海门斯教授指挥下的大量出色节目被精致地呈现出来。乐手们在海门斯教授接手乐团后取得了长足的进步,昨夜那发自内心的掌声和多次返场应令他非常愉悦。”1915年11月4日刊载的同名文章介绍了第六次音乐会也证实了这一点。

另外,返场这一词汇的出现说明当时听众应该也对音乐会礼仪有所了解,乐团的多次返场一方面说明了乐团受欢迎的程度,其次也说明了乐团排练曲目数量之多。最后,由于六国饭店原建筑在建国后已经焚毁并经过改造,所以乐团到底在其中何处进行演奏已不可知。

乐团在上海的短暂存续时间里,可能因初期团员并没有全部随团迁至上海,所以在最早的几次演出中都以管乐团为主力,演出场地则为顾家宅公园(Koukaza Public Garden)。这些都在《上海时报》上一系列名为的“法国公董局乐队”的演出公告中得以体现。

这一类型的演出应与1915年左右的城墙音乐会效果类似,主要目的在于累计人气。上文提到过的《法式中国人乐团》?即是对于正式演出的报道,文中提到乐团在法国城市大厅(French Town Hall)中举行了音乐会,这场音乐会汇集了弦乐、木管与铜管,尽管第一小提琴的姗姗来迟且乐团仅有短短一周的排练时间,报道还是对演出做出了很高的评价。

(3)其他

除了驻场音乐会之外,北京联合乐团平日还承接商业和慈善演出,1918年6月6日刊登在《北京导报》上的《昨日针线活销售》展示了这样的情景:“昨日下午,在英国红十字会基金的帮助下,于东城唐纳德森夫人的毛家湾(今北京站附近)中进行的刺绣销售是十分成功的。花园看起来十分悦目,海门斯教授指挥下的北京联合乐团也到场参与了此次活动。”

1916年4月13日刊登在《京报》上的一则广告展示了北京联合乐团与中国基督教青年会(Chinese Y.M.C.A)共同演出的一次合唱音乐会。同日名为《北京合唱团体呈现亨德尔“弥赛亚“》的文章则对音乐会进行了报道,其中提及了乐团与指挥:“海门斯教授因他对超过四十人的大型交响乐团与六十人的合唱团的指挥而值得特殊的赞许。(Professor Heymanns deserves especial credit for directing the large orchestra of some forty pieces together with the chorus of nearly sixty voices)。”这部作为巴洛克主义时期的杰作,共三部分53曲,全长约一个小时左右。它不仅对合唱有极高的要求,更有大段的器乐段落,对这种大型作品的掌握充分体现了乐团的演奏实力。如果说对音乐会上演出的歌剧序曲的成功诠释说明了乐团的技巧,这种巴洛克时期的宗教作品更能显现乐团深厚的音乐修养,尤其是作为一支全中国人乐团来说更为不易。

结 语

北京联合乐团自1915年建立到1919年南迁上海,共在北京存在了4年,能将这支乐团从尘封之中发掘对民国时期北京地方音乐生活是一个补全。但本文有两点遗憾之处,第一,报纸中直接报道乐团的文字、图像记录相对较少,无法重现乐团演出盛况;第二,虽然这支乐团继承了赫德乐队的衣钵,韩国鐄先生已经对赫德乐队的团员与编制有了详细考证,但两支乐团前后历史毕竟长达三十年之久,其中团员迭代传承应纳入考虑,不过目前本文只对北京联合乐团的大体规模有所了解,具体组成人员、编制及演出作品仍待进一步考证。

Prof. Heymans Leaves: A Loss To Peking music lovers,The Shanghai Times (1914-1921); Aug 14, 1919; ProQuest Historical Newspapers: Chinese Newspapers Collection pg. 8.

A Famous Peking Orchestra,The North -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1870-1941); Aug 16, 1919; ProQuest Historical Newspapers: Chinese Newspapers Collection pg. 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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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rench Chinese Orchestra,The North - China Herald and Supreme Court & Consular Gazette (1870-1941); Sep 27, 1919;ProQuest Historical Newspapers: Chinese Newspapers Collection pg. 818.

Music on the City Wall,Peking Daily News (1914-1917); Jun 28, 1915; ProQuest Historical Newspapers: Chinese Newspapers Colle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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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cal And General,Peking Daily News (1914-1917); Apr 24, 1915; ProQuest Historical Newspapers: Chinese Newspapers Collection pg. 4. ?輥?輳?訛 同,第5页。

Union Philharmoniq´ e De Peking,Peking Daily News (1914-1917); Sep 10, 1915; ProQuest Historical Newspapers: Chinese Newspapers

Collection pg. 4.

French Municipal Band,The Shanghai Times (1914-1921); Aug 26, 1919; ProQuest Historical Newspapers: Chinese Newspapers Collection

pg. 12.

Yesterday´s Sale of Needlework,The Peking Leader (1918-1919); Jun 6, 1918; ProQuest Historical Newspapers: Chinese Newspapers Collection pg. 5.

Classified Ad 2-No Title ,Peking Gazette (1915-1917); Apr 13, 1916; ProQuest Historical Newspapers: Chinese Newspapers Collection pg. 1.

The Peking Choral Society: Renders Handel´s "MESSIAH.",Peking Gazette (1915-1917); Apr 13, 1916; ProQuest Historical Newspapers:

Chinese Newspapers Collection pg. 6.

陈祎 中国人民大学艺术学院音乐学专业2016级硕士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