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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开放40 年我国少数民族文化开放的理论与实践

作者:www.jiaoshilw.com 更新时间:2019/2/8 14:21:43

文化开放是文化进步发展的动力,在全方位开放的大背景下,只有开放的文化,力量才更加强大,影响才更为广泛,也才能为文化安全奠定更坚实基础。我国少数民族文化作为中华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中华文化开放极具特色和优势的重要内容。因此,阐释我国少数民族文化开放的理论基础,对改革开放40年来少数民族文化开放的实践经验进行系统总结,分析少数民族文化开放的意义和作用,对于正确理解和处理好少数民族文化开放与文化安全的关系,坚定实现中华民族文化自觉、自信、自强的建设目标,都具有重要理论和现实意义。

一、我国少数民族文化开放的理论基础

开放是指物质系统在一定的环境中通过与周围的其它系统进行物质、能量和信息交换的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状态,来维持自己的运行与发展。所谓文化开放,一是积极开展与他国的文化交流与沟通,使世界优秀文化“引得进来”,兼收并蓄,博采众长,通过使外来文化的本土化来强化自身;二是深入挖掘民族文化资源,适时实现传统文化的现代转型,推动中华优秀文化“走得出去”;三是在对外文化交流过程中,加强能力建设,改进外宣方式,讲好中国故事,不断增强中华文化的吸引力和亲和力,扩大其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和竞争力,使之在世界文化发展中赢得主动地位\[1\]。我国少数民族文化既包括了各少数民族的传统文化,也包括现当代文化,各民族都创造了各具民族个性的文化样式,包括独特的服饰、舞蹈、建筑、节庆、民俗、宗教、饮食文化等,汇集成丰富多彩的民族文化盛宴,资源非常丰富。作为中华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我国少数民族文化开放有其深厚的理论基础。

第一,少数民族文化开放是文化发展普遍规律的内在要求。一是就文化本质而言,人类文化具有统一性,即隐藏于各种文化现象内部共性的东西,是人类在实践活动中创造的智慧,有着共同的发展方向和遵循共同的发展规律。但就其具体表现形式来说,人类文化又是千差万别的,每个民族的文化都是独特多样的,差异性就是人类文化的个性,人类文化就是在这种统一性和多样性的辩证关系中存在和发展的。二是从文化开放必要性来看,因为共性存在于个性之中,时代性存在于民族性之中,开放是文化统一性与多样性、共性与个性相互联系、相互贯通又相互转化的重要媒介和桥梁。只有实行文化开放交流,积极吸纳各种民族文化中的先进成分,才能既使文化个性富有时代性而为世人所认同,由个别走向普遍达到不断丰富和新生,又使文化共性浸染了更多的民族性而得到不断拓展和提升。三是从文化开放的可能性来看,也是由于诸多个性文化中存在着共性,各个民族的文化都是人们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实践活动结果的积淀,都是人类文化的组成部分,它们在本质上是相通的,有着共同规律可循,因而在内容上是可以彼此交流、借鉴和融合的,这是我们理解少数民族文化开放的内在根据。

第二,少数民族文化开放是中华文化建设战略的应有之义。早在建国之初,毛泽东就高瞻远瞩认识到社会主义文化不可能在封闭孤立状态中得到发展,必须以开放的态度积极吸收和借鉴古今中外一切优秀文化成果,实现我国社会主义文化的发展和繁荣。因而毛泽东提出“古为今用、洋为中用”的原则和“百家争鸣、百花齐放”\[2\]的方针。“两用”原则和“双百”方针成为中国共产党文化开放思想的最初萌芽,对于指导我国社会主义文化建设有着重大的启示意义\[3\]。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邓小平指出社会主义文化发展同样要实行“两个开放”,一个是对外开放,一个是对内开放\[4\],强调对外开放不仅适用于物质文明建设,而且“适用于精神文明建设”\[5\],这一论断为我国文化对外开放指明了方向。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由于文化在在社会经济发展中的作用日益显现,各国都高度重视本国文化软实力建设,作为提高综合国力的一项战略目标。江泽民在党的十五大报告中指出我国文化的发展繁荣,不能离开人类文明的共同成果,强调要“开展多种形式的对外文化交流,博彩各国文化之长,向世界展示中国文化建设的成就”\[6\]。2002年11月十六大后,胡锦涛从新世纪新阶段党和国家事业发展全局出发,对文化开放的本质作出了深刻解释。2006年4月,他在耶鲁大学的演讲中指出文明多样性是人类社会的客观现实,是当今世界的基本特征\[7\]。此后,又多次强调要完善并发扬中国优秀的文化传统,加快实施文化“走出去”战略,形成推动中华文化走向世界的文化开放格局\[8\]。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高举文化开放旗帜,在深刻认识文化开放发展规律的基础上,为我国的文化开放谋划了新布局、提出了新要求、做出了新规划。十八届三中全会又专门就如何提高文化开放水平提出了具体思路\[1\]。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文化自信”被进一步提高到了“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发展中更基本、更深沉、更持久的力量”的高度,并在十九大上作为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被写入党章。文化自信是一个国家、民族持久繁荣、永续发展的精神支柱。作为走在伟大复兴之路上的中国,在不断推进文化开放发展的同时,更要注重维护好本民族文化的主体地位,时刻坚守好本民族文化的理想信念。因而,把文化自信置于文化开放重要支撑的地位,具有极为重大的意义。

第三,少数民族文化开放是历史经验与教训的深刻总结。中华文化并非是封闭文化,从有记载的历史来看,千年前的中国便已经与国外进行经济文化政治上的交流。唐朝的时候,大唐已经能造承载千人规模的大船进行海上贸易;宋朝时,对外贸易获得的税收占当时南宋政府收入的很大一部分。日本、朝鲜、越南、缅甸、老挝等国家在古代从文化上完全融入了儒家文化圈,这就充分证明了中华文化并非是封闭文化。我国少数民族文化开放同样历史悠久,早在元代威尼斯人马可·波罗,游历我国西南地区后著《马可·波罗行记》第二卷中,就详细记载了今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和云南大理各民族歌舞、器乐、礼仪风俗等,表明这些少数民族独特的地域文化和民族风情对外国人有很大的吸引力。近代以来,随着外来文化的强势入侵,为救亡图存先进的中国知识分子发出对民族文化复兴强烈呼唤,其中梁启超就是较早代表之一。他在中国处于中西交融、古今转换的关键时刻,对民族新文化建设提出较为系统思想,他将求新图变的视线主要投向西方,同时又反对民族虚无主义,从中西交融、古今转换的广阔视野和民族新文化创建的现实需求出发,提出了著名的文化“结婚论”、“化合论”和“系统论”。简单讲“结婚论”是以西补中,“化合论”是中西互补,“系统论”是人类视野。梁启超文化“三论”是对中西方文化交流历史经验与教训的深刻总结,其中所涉及的关于民族文化建设的一些基本立场、方法、精神等,至今仍值得我们思考与借鉴\[9\]。

第四,少数民族文化开放也是由少数民族文化特点决定的。我国少数民族文化大多具有唯一性、原生性与实用性、地域性、民族性与国际性等特点。一方面每个民族的文化都直接来源于现实生活,不仅各有自己独特的形式和内容,自成体系,而且有些文化事项只为某一民族所独有。如建筑文化从南到北差别很大,北方草原民族由于历史上逐水草而居,毡房成为主要居住方式,而吊脚楼只有居住在南方山区依山傍水的农耕民族才有。即使是同一文化事项在不同地区具有不同的表现形式,如铜鼓文化流行于两广、云贵以及湖南、四川等少数民族地区,形制和花纹则各不相同,这些文化特点主要是由分布状况、自然环境和经济生活方式的不同而形成的。在精神文化方面如传统伦理道德、宗教信仰、风俗习惯等等也有差别,但都具有凝聚人心、规范行为、调节人际关系的作用,使本民族得以生存和发展。另一方面,各少数民族文化又与汉文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在相互交流,相互影响,构成了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绚丽多彩。此外,我国还拥有1.9万公里的陆地边境线,30多个边境民族分别与境外的同一民族(虽然有的名称不尽相同)相邻而居,联系和交往密切,也有共同的文化认同,比较容易沟通交流。中国少数民族在我国文化开放中具有独特的优势,有利于国际社会认识我国多元文化特点,在促进世界保护民族文化多样性工作中能够发挥特殊的作用\[10\]。

二、我国少数民族文化开放的历程和成就

改革开放40年,随着我国综合国力的不断增强和文化“软实力”作用的凸显,少数民族文化特点和优势成为全面展示中华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自20世纪80年代至今,我国少数民族文化开放也经历了80年代预热——90年代初步发展——新世纪加快发展的历程\[11\]。特别是进入新世纪后,党中央提出文化发展新战略,强调文化的“引进来”和“走出去”要同时并举、相互促进,成为文化对外开放的两个轮子。从此,我国少数民族文化的对外开放走向繁荣,被越来越多的外国人所了解和认知,展现出越来越强的国际影响力\[12\]。目前,我国的少数民族文化开放渠道日益丰富,体系趋于完善,体现出传播主体多元化、传播客体多样化、传播途径立体化的发展趋势,正以积极稳健的姿态,带着高度的民族文化自信走出国门,以自己独有的文化魅力吸引着外界的目光,也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提供了重要支撑。

第一,“多彩中华”全方位展现中国多民族风采。“多彩中华”中国少数民族文化交流活动,是国家民委历时十余年精心打造的对外文化交流品牌项目,也得到文化部、外交部等方面认可,并多次得到国务院领导的批示肯定。“多彩中华”艺术团由各民族的优秀艺术家组成,作为中国人民珍视友谊、热爱和平的友好使者,获得了各国人民的广泛好评,被誉为“绚丽的民族歌舞艺术之花”。至今已派出80多个少数民族文艺展演团组在国外举办表演和展览,累计演出400多场次,观众达到100多万人次,与五大洲不少国家建立起了经常性联系与合作关系,成为中国文化对外交流的一张亮丽名片。

第二,少数民族文化产业和市场的对外开放。文化产业作为高科技、高品位文化相结合的知识经济中的新型产业形态,是21世纪的朝阳产业,是我国新的经济增长点和国民经济支柱性产业。少数民族文化开放重要目的之一,就是要服务国家发展大局,开拓渠道,寻找机会,为少数民族和民族地区经济社会文化发展搭桥铺路。“十三五”时期文化产业提质升级、跨越发展的关键阶段,我国少数民族和民族地区如何通过文化产业和市场的对外开放,把少数民族文化资源优势转变为文化产业优势,为民族地区的繁荣发展注入强劲动力,是一个亟待解决的现实课题。改革开放40年来,我国少数民族地区在积极引进国内外资金与人才,为民族地区文化产业发展增添后劲,积极拓展国内外市场,加强官方和民间的文化交流与国际合作,在规模、广度、深度、精度和频度等各方面也都呈现出逐步加大的趋势,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如参加“中国东盟文化交流年”,助力“一带一路”战略,在发展文化产业和文化产品“走出去”的市场路子,用市场的方法运作文化“走出去”事宜,争取更大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方面进行了有益探索。

第三,各省市区发挥自身优势推介拳头产品。在少数民族文化开放过程中,不同的省市区根据各自的优势,积极开辟渠道,丰富交流内容和形式,积极将自己的文化拳头产品推介到国外,比如广西将市场瞄向了东南亚,新疆、宁夏对准了中亚,西藏则主攻欧洲,成为我国对外文化交流的一大亮点。云南、贵州两省是我国多民族省份,少数民族传统文化保护发展较好,在民族文化对外开放战略中走在全国前列。如2016年第11届全球孔子学院大会开幕式上,傣族民歌、彝族歌调等让来自14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专家学者们听得如醉如痴\[13\]。贵州在深入挖掘丰富多彩的民族特色文化资源,在保护传统和创新发展中做强民族文化,讲好贵州故事,唱响贵州声音产生广泛影响\[14\]。云南、贵州两省找准民族文化“走出去”的方向,丰富民族文化“走出去”的有效路径和模式,在民族文化品牌的培育方面,既继承传统,又大胆创新,做了积极的探索和研究,值得其他省份和地区(尤其是少数民族聚居的省份)借鉴和学习。

第四,发挥两个轮子作用拓展文化交流平台。“走出去”和“请进来”是少数民族文化开放的两个紧密联系、相辅相成、相互促进的方面,缺一不可,这两个轮子必须同时转动起来。最近几年来国家民委通过一系列活动,一是邀请国外访问团来华,如2014年土中妇女友好协会与中央民族大学师生互动,到民族地区参观考察进行文化交流,不仅增强了我国少数民族与来访国的联系和友谊,使更多国外人士深入了解我国改革开放以来少数民族历史、文化、生活以及中国的民族政策,亲身感受到我国少数民族与汉民族共同团结进步、共同繁荣发展的真实情况。二是在拓展民族文化的交流平台方面,加强了与香港、澳门、台湾的文化交流与合作,进一步增强中华文化同根同源的认同感和凝聚力,同心协力为继承、弘扬和发展好中华文化作贡献。三是为丰富中外人文交流,中央民族大学依托民族类、艺术类学科优势,自2017年起开展“锦绣中华魅力民大中国少数民族文化走出去”项目,推动少数民族艺术、文物、非物质文化遗产等中国少数民族精品赴国(境)外巡演、巡展,向世界阐释推介中国少数民族优秀文化,增进中外文明互鉴和民心相通。

三、我国少数民族文化开放的意义和作用

文化开放实质上是各民族文化要加强与外界交流沟通和相互吸收,在相互作用中不断自我更新,逐渐克服自身的狭隘性和片面性,从而实现完善和发展,这是各个国家和民族不断丰富自身的文化内涵,提高文化水平的必由之路。同时,也是人类文化共性在对种种特殊性的扬弃中与时俱进、高扬个性的过程\[15\]。我们必须站在国家全局战略的高度,深刻认识我国少数民族文化开放的意义和作用。

第一,少数民族文化开放向世界充分展示了中华民族文化的多样性,为形成世界维护各民族文化合力作出贡献。中国各少数民族在长期的历史发展进程中,产生了风格各异文化类型,形成了独具魅力的民族文化,没有少数民族文化的传承、弘扬和创新发展,中华文化的生态多样就会失去赖以存在的基础。文化是历史的产物,不同文化背景人群之间达成共同理解需要借助于特定的交流媒介,如少数民族服饰是一面镜子,将其生活习俗、审美情趣以及文化心态、宗教观念等都积淀之中,被称为“穿在身上的史书”,其具有的民族特性和文化内涵,正是表达中华文化多元特质的行之有效的媒介。实践充分证明,少数民族文化开放促进了国际社会对我国多民族国情和“一体多元”文化的认识,增加对少数民族文化内涵的深入了解以及重要价值的认识,从而为民族文化营造了更好的外部环境,促进了少数民族文化产业实现外向型发展\[16\]。如少数民族服装在国外的展演,提升了中国民族服装的附加值,为中国民族服装产业打入国际市场做了有益的铺垫,其产业发展的前景必定十分广阔。同时,中国少数民族文化也是全人类的财富,少数民族文化艺术团不管是在欧洲、澳洲、东南亚,还是美国等国家和地区访问展演,都是好评如潮,真切赢得了各国人民应有的尊重和重视,促进了世界文化的平等交流,促进了世界保护少数民族文化多样性工作。

第二,少数民族文化开放增强了中华民族凝聚力和创造力,提升了我国文化软实力、国际影响力和竞争力。当今时代,世界各国综合国力竞争更趋激烈,文化更加成为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支撑。目前,我国极具特色和魅力的民族文化资源以“多彩中华”为品牌的对外交流,已与不少国家建立起了经常性联系与合作关系,有效地塑造并提升了中国的对外形象。但也存在着对少数民族文化资源的利用还很不充分,还没有真正形成规模和合力,在国际文化市场竞争中能力还比较薄弱的短板。在推动少数民族文化走向世界过程中,通过风格迥异的民族服饰、传承千年的古老乐器、热情奔放的民歌演唱,将多姿多彩的民族文化表现得淋漓尽致,使少数民族文化焕发出新的时代气息,增强了各族人民群众的自信心、自豪感、凝聚力和创造力。更重要的是文化如水,润物无声。少数民族文化开放过程中,生动宣传我国的民族政策和民族工作,充分展示了我国政府保护和传承少数民族文化的成效,艺术地表现出多彩中华民族的和谐之美,对沟通与世人之间的心灵,树立起我国文明、民主、开放、进步的社会主义国家形象,营造和平发展、客观友善、合作共赢国际舆论环境,提升我国的综合国力,增强中华文化在国际上的感召力和影响力等方面具有重要意义\[16\]。

第三,少数民族文化开放对抵御外来思想文化渗透,维护民族团结、国家统一和边疆稳固发挥了重要作用。少数民族文化承载了数千年的历史沉淀,蕴含着崇高的民族精神,其中维护国家的整体利益,是少数民族文化对外传播的最高价值追求。经济全球化的日益发展和我国对外开放的不断扩大,使我们面临着西方文化产品、价值观念的严峻挑战。特别是国外敌对势力长期以来干涉我国民族事务,诋毁中国的民族政策,挑拨国内民族矛盾。而扩大少数民族文化开放,使国外观众看到的不仅是热情奔放的歌舞场面、丰富多彩的民族服饰、奇妙独特的风土人情,更重要是透过文化现象深入了解中国团结、统一、稳定、发展,国际地位日益提高的真实情况。“多彩中华”就充分体现了中国各民族团结相处、和衷共济和繁荣发展的时代主题,以及新中国成立以来尤其是改革开放以来少数民族和民族地区经济社会发展成就,尤其是文化层面折射出中华民族五千年灿烂文明的深厚底蕴和多元文化的巨大魅力,增强了海外少数民族同胞和侨胞对中华民族的认同感,增强了各族人民对中华民族文化的自觉意识、危机意识与责任意识,都积极主动参与到维护本民族文化的传承与创新之中,坚定不移地和民族分裂势力划清界限,高度自觉维护国家统一和民族团结,从而实现祖国边疆的社会稳定和发展繁荣。

第四,少数民族文化开放对自身和不同民族文化和谐发展,构建全球共同文化价值理念也具有积极的作用。在文化自身发展方面,新旧文化要素的替换、变迁,正是通过开放、交流与交融而实现的。我国少数民族文化要具有生命活力,就必须保持开放交流的状态,使其系统内部的能量不断与外界相互交流,从外界获取新的信息,让系统内部受到新的刺激,衍生出新的文化生长点,从而保持应变的活力并焕发出新的生机,使本民族文化文化之河流水不腐、奔腾不息,内涵更加丰富,这是少数民族文化发展和创新的动力。在文化的和谐发展方面,就是不同的文化主体、要素、资源在相互协作中共同发展的状态,和谐不同于对抗也不意味着同一,而是在差异和多元中相安,甚至把性质相反的东西也吸纳进来而协调地共生共存。所以,在文化开放交流中,中华各民族文化传统中爱好和平、亲仁善邻,相互尊重、平等相待,追求和睦、团结互助,倡导和谐、包容互鉴等思想,将对推动形成全球共同文化价值理念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发挥更大的作用。

当然,在强调文化开放作用的同时,我们必须正确认识文化开放与文化安全的关系,少数民族文化开放不是无原则的无序开放,维护少数民族文化安全是文化开放的前提,是国家文化安全的重要组成部分,简言之,在少数民族文化开放中必须确保文化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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